多余的话March 26, 2007 1:28 am

    如果说易中天继承了中国的评书传统而讲课生动,那么于丹就是一十足的骗子。

    这就是我前几天翻于丹《论语心得》的心得。易中天的书是去年翻得,大概是品三国,没任何学术价值,不过确实写的生动易懂,他本人一套中山装也像极了“说书人”,火起来也情有可原。于丹就不同了,她有什么?怎么能火呢?这是一个发人深思的问题。于丹是靠讲《论语》才火起来的。而从五四诸子开始,《论语》已被当作糟粕了,这种激烈反传统的“传统”也快一百年了,今天却又再度红火起来,到底是我们慧眼如炬,还是前贤鲁莽灭裂?

    如果说于丹的火是由于我们对传统的深切怀念,那么,于丹的大红大火则说明我们对传统的一无所知。这似乎是个悖论,然而却可悲的存在着。任何一个对中国传统文化有真实了解的人,都会愤怒于于丹所讲的传统,然而谢天谢地,她所讲的“传统”却从未真实的存在过。其实,说她是骗子真有些言过其实,因为书名极其谦逊,无甚高论,不过心得而已,怎谈的上欺骗二字?这么说是有些道理的,不过也就一些而已。于老师先是《论语》,再是《庄子》,或许当时还有过谦虚、半推半就,但仍然好意难却,照单全收了。照此下去,所有典籍是否都需要于老师“心得”一番才有“新意”?传播传统文化是好的,传播流行文化是不坏的,而传播什么都不是的“心得”则是毫无道理的。每当夜阑人静,青灯黄卷,于老师读到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”之时,不知是否会会心一笑呢。

    去圣已远,宝变为石。

    我服了。
 

多余的话March 17, 2007 10:08 pm

    8号到南京,开始找房子,经过一周的忙碌,终于找到了价格与地段都比较合适的住所。14号搬家,上上下下13层楼,足足累了一天。

    接下来就是工作的事,简历已经用相片纸打好,效果很好。大概12号左右去面试了一家公司,并不很中意,拒了。再等等吧。网络终于接好,我现在已可以坐在床上轻松的敲键盘了,幸福中……

    这些天基本上是游手不闲,搞的自己很累还没什么收获。好在买了一本书,John Crowe Ransom的《新批评》,抽时间读了一些,对新批评还是很喜欢的。等工作定下来好好读读书。

    不过到南京的这些天看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片子,林文龙、林峰主演的《布衣神相》,很喜欢。白道、黑道的宏大叙事,白不白、黑不黑、非白非黑的辨证法,还有那与名教分庭抗礼的儿女情长,几度玩味,欲罢不能。武侠片似乎总少不了关于正义的辨证、情感的论述,此片亦老生常谈不能免俗,好在搞出一个懂得星相术数的李布衣,不过算来算去还是不脱“知命不认命”的人生训诫。着实让人叫好的,其实是对李布衣性格的刻画,这样一个侠骨柔情、无欲无求的彬彬君子实在叫人喜欢,相信很多女生心中很想猎到这样一位如意郎君吧。或许也不,更喜欢《越狱》里的Scofield?Wentworth Miller可是世界级的大帅哥,电死一批女生和一大批Gay是毫无疑问的(鄙人绝缘,幸免于难),Miller的演技主要由眼神完成,还算过得去,出彩的地方仍然在于Scofield本身的人物形象,内敛、智慧、执着、善解人意,诸如此类,等等等等。Miller的帅气则是锦上添花,生动的造就了Scofield本身。和《布衣神相》相比,《越狱》在剧情的安排上更为紧凑,相信很多观众都有和我一样的感受,一旦看上就难以搁置,常常看到深夜才关机睡觉。谁让老外更会写故事呢?中国的编剧们,学着点吧。《越狱》光凭智慧帅哥和紧凑剧情就能有如此的号召力?或许,但不尽然。《越狱》的故事情节仍然深深的围绕着正义的论述。监狱本代表着正义对非正义的审判和制裁,可一旦非正义的势力凌驾于正义之上,监狱和审判或许还有程序,就沦为权谋的手段和兵不血刃的“赤沙掌”,一时间乾坤颠倒、公道无存,无辜之人身陷囹圄无依无助,什么三权分立,什么程序正义,都见鬼去吧。现代文明的司法制度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迫于制度、迫于能力抑或是迫于自身的恐惧,大部分人无力也无法自救,就在这哭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时候,Scofield出场了,一幕幕连台好戏随之上演,不信?快去买片吧。